4.不是要看？ (第3/3页)

汽繚繞。

    她瞥見其他健身者的身影，眼睛一亮，開始一間間偷看，像是個闖進禁地的孩子。

    「這個好看！這個……嘖，這個好大！這個，嗯，挺可愛的。」

    她小聲評論，笑得像偷到糖的小賊。

    來到林子夜的隔間，她探出一顆頭，長髮垂落如瀑。

    「是相機哥，嘻嘻。」她湊近，想繞到他正面，眼中閃著好奇的光。

    「我就看一眼！」

    林子夜背對著她，水流沖刷著他的背，肌肉在水光下繃緊。

    她不依，試圖飄到他面前，卻見他突然轉身，假裝拿毛巾。

    「喂！你怎麼老閃！」她撅嘴，氣鼓鼓地繞著林子夜轉，冰冷的氣息像霜，不斷擦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林子夜猛地用毛巾遮住下體，動作迅捷，像是防禦一場無形的入侵。

    白小棠哼了一聲，抬頭瞪他：「小氣鬼！」

    卻不料對上他的眼神，那雙深邃的眼像刀，銳利而冷峻，直刺她的靈魂。

    她愣住，心底湧起一絲莫名的畏懼，像是被什麼看穿。

    「……」

    她瞬間安靜，閃躲他的目光，聲音低下去，像風中的呢喃：「什麼嘛，巧合吧……不給看就算了，我走了。」

    她轉身，準備穿過隔板，裙角揚起，像一抹殞地的月光。

    「去哪？」

    林子夜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像是攥住了一團無形的霧。

    「啊！」白小棠驚叫一聲，半透明的身影被拉回，懸在空中。

    「你……你你，怎麼會？」她的臉更白了，雖然本就透明，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像被困住的鳥。

    林子夜沒鬆手，目光鎖定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嘲弄。

    「不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