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朱砂判,冰火煎 (第2/3页)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在白日里,她是这天下的脊梁,是众臣仰望的孤山;而在黑夜里,她是那个病娇太子的深渊。 窗外,入冬后的又一场鹅毛大雪如约而至,将层层叠叠的宫檐压得一片煞白。 沈清舟处理完最后一封关于并州赋税的密折时,已是漏夜时分。她起身披上一件玄色绣金线云纹的斗篷,没让宫人跟着,只提了一盏昏黄的八角宫灯,踏着厚厚的积雪走向东宫偏殿。 殿内的灯火熄了大半,透着一种冷清的寂静。 沈清舟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绕过那架绘着高山流水的屏风。内室里,药香味中混杂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燥热的气息。 榻上的被褥隆起一团,正微微颤动着。 萧长渊蜷缩在被子里,呼吸粗重而破碎,像是被困在某种无法挣脱的梦魇中。沈清舟走近几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他那张清秀绝尘的脸庞此刻红得惊心动魄,额角渗出的汗珠将发鬓湿成了一绺一绺,正不安地蹭着枕头。 他在渴望。 那晚沈清舟留给他的余温,在那具年轻且刚被开发的身体里烧成了野火。没有了沈清舟的指尖引导,那些无处宣泄的本能正折磨着这位“纯情”的太子。 “殿下,大半夜的不睡,是在忙什么呢?”沈清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 被子里的人猛地一僵。 萧长渊掀开被角,露出那双写满了惊恐、羞耻与生理性渴求的眸子。他衣衫凌乱,原本系得整齐的寝衣带子散开了一半,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被褥,遮掩着身下的狼狈。 “大人……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因为极度的压抑,眼角竟逼出了一抹微红,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沈清舟冷笑一声,放下宫灯,直接坐在了榻边。她修长的手指勾起萧长渊的一缕湿发,慢条斯理地绕在指尖,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他最隐秘的羞耻。 “既然难受,为何不唤人?还是说,殿下在等谁?” “我没有……”萧长渊急促地辩解着,可身体却因为沈清舟的靠近而产生了剧烈的颤栗。那股冷梅香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所有的阀门。 沈清舟看着他这副明明欲求不满却还在苦苦支撑的模样,心底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他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他那不断起伏的喉结上。 “殿下忘了,这身体是谁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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