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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第8/8页)
他又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的是中文,带着北方口音:“陈先生。” “帮我查个人。”陈淮嘉走进地铁站入口,自动扶梯缓缓向下,“俄罗斯籍,前情报人员,可能叫卡列金,或者类似的名字。四十到五十岁,左耳下方有深色胎记或疤痕。最近可能在东京活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很敏感。”男人说。 “我知道。所以找你。”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老规矩?” “老规矩。” 电话挂断。陈淮嘉收起手机,刷交通卡进站。 晚班电车上人不算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那台平板电脑,继续看尚衡隶的方案。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窗外,东京的夜景飞速掠过,像一卷永不停歇的电影胶片。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顺天堂医院ICU外的走廊里,渡边副干事长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是,会长还在昏迷……医生说情况不乐观……我知道,方案的事……但滨田会长如果醒不过来,支持率恐怕……”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救护车灯,叹了口气。 “我明白。我会稳住尚教授那边……但是森川议员她……”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渡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样做风险太大……好,我明白。我去安排。” 通话结束。渡边站在窗前,很久没动。玻璃上反射出他疲惫的脸,还有走廊惨白的灯光。 而在更远的地方,轻井泽的山间疗养院里,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枫树。枫叶已经红透了,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一片片凝固的血。 女孩穿着白色的病号服,手腕上系着写有“滨田央伶”的名牌。她手里拿着一本相册,翻到其中一页,照片上是她和父亲在京都金阁寺前的合影,两人都在笑,阳光很好。 她的手指抚过父亲的笑脸,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她合上相册,抱在胸前,闭上眼睛。 窗外的枫叶,还在风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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