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第2/9页)
派议员的近期发言,做了关键词分析。”陈淮嘉从包里拿出平板,边走边递给她,“岸田派内部有三个人明显松动了,可以用滨田央伶的公开信再推一把。另外,金融厅的浅野课长下周要去新加坡开会,我建议你‘恰好’也在那里。有个亚洲金融犯罪研讨会,去吗?” “去呗。” 尚衡隶扫了眼屏幕:“新加坡啊……行吧,至少比东京暖和。” “酒店订好了,滨海湾金沙,高层,能看到海景。” “??!太奢侈了吧?!” “工作需要。”陈淮嘉收回平板,“让你住的舒服一点,心情更好。” 尚衡隶没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路过校园里那尊大隈重信铜像时,她突然开口:“给你说点好笑的,你知道大隈重信当年怎么评价伊藤博文吗?” “嗯?” “他说伊藤‘像一把太锋利的刀,早晚会割伤自己’。”她仰头看着铜像,“结果呢?伊藤最后被朝鲜人安重根刺杀了。所以说,政治人物最好别随便评价同僚,容易成真。” 陈淮嘉笑了:“你这算是历史评价,还是政治预言?” “都是。”尚衡隶把空罐扔进垃圾桶,“不过我觉得大隈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那个‘战后外交三原则’,现在看全是空话。政治理念这东西,说出来的时候都很好听,执行起来就变味了。” “都一样,但总比没有好。” “战国多直接啊。”尚衡隶来了兴致,“看谁不顺眼就开战,赢了就是正义,输了就是历史。哪像现在,得先写个五百页的方案,再开一百场听证会,最后可能还通不过。”她顿了顿,“不过真田幸村也挺惨的,大阪夏之阵打得那么壮烈,最后还是输了。有时候我觉得,理想主义者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切腹,要么是被迫切腹。” 陈淮嘉侧头看她,夕阳在她脸上镀了层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你觉得自己是理想主义者吗?” 尚衡隶沉默了几秒:“以前是,啊,很热血中二的那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那种。现在……脑前额叶发育成熟了,哈哈,先算胜率,再决定要不要拼命。” “明智。” “这叫现实。”她纠正。 高田马场的“成城石井”超市里,傍晚时分挤满了下班的白领和附近居民。这家以进口食品和精致生鲜出名的超市,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烘焙面包和鲜花的混合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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