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E 26歲的美術老師林冰冰 (第2/2页)

意她坐下。她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

    「來源不重要。」他從茶几上拿起平板電腦，按下播放鍵。音量調得很小，但足以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重要的是後果。副校長有家室，你也有未婚夫。如果這段影片流出，你們兩個都會身敗名裂。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教育界的八卦傳得有多快。」

    冰冰的指尖微微顫抖，卻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你想怎樣？錢？還是讓我幫你做什麼？」

    王強將平板放在桌上，起身緩緩走近她，距離保持在讓她感到壓迫卻不至於立刻觸碰的範圍。

    「我對錢沒有興趣。」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掠過襯衫領口繃緊的弧線，再回到她眼中，「我要的，是你。」

    冰冰的呼吸明顯一滯，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厭惡：「你瘋了。我是老師，你這是犯罪。」

    「犯罪？」王強輕笑一聲，「比起你和副校長在美術室裡做的事，這算什麼？至少我不會讓你丟掉工作、毀掉名聲——只要你配合。」

    他停頓片刻，語氣變得更柔和，卻更危險：「坐下，我們慢慢談條件。今晚只是開始。」

    冰冰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她知道自己沒有太多選擇。副校長曾明確告訴她，這段關係「不能曝光」，而她自己也清楚，一旦影片外流，她十年的教學生涯、即將到來的婚約、父母的期待……一切都會崩塌。

    她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下，背脊挺得筆直，雙腿並攏，雙手交疊在膝上，像極了課堂上被學生圍觀的模樣。

    王強在她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下一個隱藏的按鈕。客廳角落的天花板處，一枚極小型鏡頭的紅點亮起——全程錄製，已然開始。

    「很好。」他說，「現在，把風衣脫掉，然後我們可以開始談你今晚需要做的事。」

    冰冰的喉嚨滾動，卻沒有立刻動作。她抬眼看向他，目光中混合著憤怒、屈辱與一絲無可奈何的妥協。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異常沉重，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一下一下，無聲地推進著這場交易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