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洞房 (第2/3页)
扭扭腰,忽然眼前一亮,她抬头,喜帕挑了很高,如花儿飘落,消然遁地,魏璟之也在看她,面无表情,一双桃花眼深不可测,她心跳莫名加快,脸也红了,指尖拽拽他的衣袖,娇声儿:“夫君,夫君。” 姚老狗之女,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该胆颤心惊,两股瑟瑟,竟还敢叫他夫君?!怎叫得出口,难道是以退为进?此女不能小觑。魏璟之冷冷笑了。 唉呀,他笑起来,眉清目朗,薄唇微抿,好清隽的二爷,完全长在她的心巴上。 魏璟之一甩衣袖,侧身坐她身旁:“夜已深,还不洗漱歇息!” “夫君稍等些。”姚鸢起身,去斟了两盅花雕酒,递给魏璟之一盅,自持一盅说:“夫君先吃一口。” 难道酒里有毒?魏璟之平静道:“你先吃。” 夫君还怪谦让哩。姚鸢喜滋滋吃了一口,魏璟之紧盯她,方浅抿一口。 姚鸢接过他的酒盅,与自己的,混倒进碗里,摇匀了再倒进酒盅,递给魏璟之一盅,右臂与他右臂相挽,说:“一起吃了。” 魏璟之看她吃尽酒,明白过来,是要和他吃交杯酒。他没吭声,既然无毒,一饮而尽。 是嘛,结婚要吃交杯酒,意在“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之意,否则算哪门子夫妻。 姚鸢将两酒盅摆桌上,抽出屉,拿了把剪子,紧握着,朝魏璟之一步步走过来。 魏璟之喜怒不形于色,目光阴鸷地看她逼近,看她高举剪子,看她突然手起剪落,猛得使力攥紧她的细腕,嗤笑一声:“想杀我?自不量力。” 姚鸢叫道:“松开呀!” “洞房之夜要杀我?姚鸢,你与你爹一样,找死!” “我为啥要杀你?”姚鸢奇怪了:“我不过是要剪你一绺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