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托卢萱的福,她真的有了一个哥哥 (第2/3页)
,”秦昭云微微摇头,探怀取出紫檀令牌,轻推在她面前。“近来不忙。这令牌你且收着。” 齐雪怔忡,不敢接过。 “这是开关躬行阁大门机关的令牌,你看我用过多次,应当记得法子。”秦昭云语无波澜,“春日易困,在外头倚着墙睡不舒服,往后倦了,就来里面歇息。” 齐雪颤声: “你......你就这么放心我?万一我弄丢它......或是睡过时辰被人发现......” “有我在。” 秦昭云掷地有声的承诺,截却她无数惶惑。 齐雪痴坐在那儿,眼周潮热,泪意暗生。 三年颠沛流离,她常常吃不好、穿不暖,还要受人冷眼。 她常常会想念爸妈,想念薛意。 举目无亲的此岸彼岸,孤影自怜太久。 她期盼过,若她不是断枝上仅存的残花便好,若她还有兄弟姐妹相互扶持便好。这样,何至于独自咽下苦楚? 现在,托卢萱的福,她真的有了一个哥哥,能为她铺陈前路,能敞开心胸待她。 除去他对慕容冰的效忠令她难受,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她会慢慢接纳他。 她会牢牢地留住他。 这样,纵使上天作弄,再也不能与薛意续缘,长路漫漫,她也不会孤苦无依。 五月上旬,轮值之日渐近。 齐雪从躬行阁多携书卷,嘱咐秋彤快些看完,往后未必再能带出。 正当四月月钱下发,秋彤欣然,特地去内集购置灯油、灯芯。寝房夜夜明灯,映着她不倦的身影。 微光达旦,夏萤与齐雪也无怨言。 一日,齐雪从躬行阁当值回来,步子轻快,指尖捻转哥哥送她的珍珠耳坠,说是宫外时新,姑娘家都爱戴着玩。 推开寝房门,却见秋彤依旧裹着被子,睡得昏沉。 “秋彤?秋彤!”齐雪急步上前,摇晃她的肩,“快醒醒,你不是要去悬光苑值夜么?再迟就耽误了!” 秋彤懵懵睁眼,瞳色涣散良久才堪堪汇聚。 齐雪吃了一惊,总算看清她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唯有眼下青黑。 “你......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她伸出指腹抹了抹,提着心,“还是......有谁欺负你?” 秋彤揉着眼,困意深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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