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的床 (第3/4页)
江鲤梦有声无气了:“别...别。” 他伸手盖上被子。 江鲤梦又给他拉下来,“二哥哥,现在怎么办?” 他闭着眼说:“妹妹主意大,我全听妹妹的。” 这是两人共同的秘密,理该并肩作战,瞒天过海,他怎么站干岸儿?况且她最没主见了,指望她黄花菜都凉了。 “你不能全指着我呀!” 张鹤景闻言,心里的不悦蹭蹭往上蔓:“你自作主张拉我上床,要我善后?” 江鲤梦脑袋烧得迷糊,心却透亮,论起是非,当仁不让:“你说有话,我才叫画亭出去。大哥哥突然来了,画亭她们怕误会,才替我遮掩,如今成这样,你也有责任。” 张鹤景嗤了声,反唇讥道:“姑娘伶牙俐嘴,头头是道,还愁糊弄不了外面的人么?” 这话裹着寒霜灌进耳内,凉得透心。江鲤梦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的冷嘲热讽。她张了张唇,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良久,未听人言。张鹤景终于睁开眼,瞥她一下。 江鲤梦见他看来,忙耷拉下脑袋。 他深吸口气,道:“等他走了,我再走。这点小事,也值得哭?” 她揉着眼睛,畏畏缩缩,小孩似的抽搭:“我...没哭。” 他掏出袖袋随身携带的帕子,一声不吭丢给她,复又阖上眼。 一而再再而三,江鲤梦使他的帕子得心应手,擦起眼泪毫不客气,擤完鼻涕,呼吸顺畅,瞅着他也不觉冷漠无情了。 可能,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吧。 江鲤梦心绪渐渐平和,经刚才一闹,身上发出汗,这会子倒觉轻省些,便倚着床围子坐起来,倾耳留意门外的动静。 依稀听到张钰景的声音,“今儿一天没见着二弟,做什么去了?” 覃默嗐了声,道:“洗砚街北头的秦爷听说二爷打南边回来了,下贴儿请二爷过府一会,二爷吃了酒,不敢冲撞菩萨,晚间才得回来。” 江鲤梦转脸看身旁的人,怪不得躺着只要睡,原来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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