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谁该认错 (第2/3页)
着头皮加快脚步,总算到了他们家楼下。 不怕不怕,楼底有电子门的,她马上就安全了。 她踏进安全区范围线甩上门,料想的“砰”的一声没响起来,怕不是那人停住了门,她心跳加速到五百迈,撒着腿就往楼上冲。 熟悉的冷静声音回荡在楼梯间里:“是我,别跑了,容易摔。” 她真是无语了,压低了声音走回去骂他:“池砚秋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出去干什么啊?” 他脸上冷冷的:“这句话应该我问你。那么晚了要出门,叫我一声那么难吗?” 她开始头疼,他拉着她的臂,攥得很紧,她甩都甩不开。 进了家,他不怕吵着邻居丢脸了,就开始教育起她女性安全来。 她烦,打开塑料袋拿出一根羊肉串就往他喋喋不休的嘴里塞,说:“想吃就直说,不用那么拐弯抹角的。” 他把羊肉串推开,按着太阳穴,沉了声说:“我是真的担心你,淼淼。我们某些事情有矛盾,也不至于你处处都要和我作对吧?” 看着他灼灼的眼珠子,她若无其事地啃完了那根羊肉串,而后油乎乎的手摸上他的脸,她吻了他的嘴巴,一个具有羊肉、孜然、辣椒和胡椒粉味道的吻。 “那你给我做吗?”她说,水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红了的脸。 “为什么?”他抿着唇低低地问她。 她知道他想听好听的,因为她喜欢他,因为她疼他,但她就不,她说:“因为我想打炮。” 一种很粗俗的形容性爱关系的词,肉体交缠,没有感情只有欲望的利益交换。 他果然不满意,眼里闪过一丝难过,没再说话就起身走掉了。 第二天一早,她妈回来了。她妈上次回家好像是三天前了,她爸好几个月不回一次家,她妈一个周回两次,她和池砚秋简直可以说是破碎的家庭里两个留守儿童。 她妈做早饭,她不敢得罪现在脾气一点就炸的亲妈,只能乖乖坐下,坐在池砚秋的对面。过了昨晚她没那么生气了,看他脑袋上头发翘起一根呆毛,她还很贴心的帮他按了下去。 两个人相亲相爱地一前一后出了家门,蝉鸣声伴着车流声,宣告这个苏醒的世界正蓬勃地运行着。 “喝点凉茶吗?”池砚秋路过小区门口的早餐店时问她,“昨天的烧烤容易上火。” 他确实很体贴,她早上起床就舔到嘴里起了一个小包,还没有破,但放着不管肯定会变成很疼的口腔溃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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