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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路是我自己选的 (第2/4页)
练问还练不练,她爬起来拍了拍裤子:“当然练啊。刚才被摔那一下挺痛的,我要不摔回去就亏大了。” 她漂亮得醒目,冷白的皮肤一运动便泛出淡红。馆里原以为她吃不了苦的人,很快发现她每次最早到,最后走。她会撒娇求教练少压几厘米,也会在教练真的放松时主动说“再来一次”。 三个月后,她能完成一套完整组合拳,数学考到九十六。 周兰英把试卷贴在冰箱上。林桃站在冰箱前看了半天:“妈,别贴,那些叔叔婶婶来了会以为我们家冰箱贴上了什么小广告。” “让他们看看怎么了?” “96又不是一百分。” “考一百再换一张。” 母女俩笑成一团,林建国却在这时摔门进来。他最近回家越来越晚,眼底有长期熬夜的红,钱包常常空着。那天他一进门便问周兰英拿两万元,说朋友有急用。 “上个月刚给你一万,你说拿去周转。”周兰英脸色发白,“到底做什么生意?”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我不懂,你把账给我看。” 林建国恼羞成怒,抬手扫掉餐桌上的碗。碎片飞溅,周兰英本能把女儿挡到身后。林桃看见母亲颤抖的肩,心里那点十二岁身体留下的害怕骤然翻涌。她握紧拳,掌心被指甲掐出疼痛,才没有像上一世一样躲回房间。 “爸爸,”她声音不大,“你是不是欠钱了?” 林建国猛地看她:“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有人打电话到家里找你,问你什么时候还。” 那通电话是林桃故意接的。她已经记下号码和时间,也偷偷拍过父亲藏在柜后的欠条。 林建国脸色一变,朝她走来。周兰英把女儿护得更紧:“你要做什么?” “她胡说八道,我教训——” “你敢碰她试试。” 那是林桃第一次看见母亲真正发怒。周兰英瘦弱,声音却因为护着女儿而变得锋利。 林建国扬起的手最终没有落下,只是骂骂咧咧着转身走进了房间。 当晚,母女俩睡在同一张床上。周兰英背对女儿,很久没有动。林桃知道她在哭。 “妈。” “睡吧。” “如果爸爸欠很多钱,你会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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