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夜游 (第2/3页)
穴壁的爱抚,他的大肉杵子往里用力地顶着,摩擦刺探要撬开那扇紧闭的门, 她身前的另一个男人的武器把她的嘴巴都塞满了,她哪来的法子答他,不同意也只能呜呜地娇喘。 塞缪尔便理解成了默许。他高兴地纵情探索,绵绵不断的敲动让她身体深处酸软发胀,它屈服于他的淫威总算敞开了一个小口儿。 他便一鼓作气塞了进去,那道门紧得要命,他的武器像被扼住了命运的颈脖。 她整个肚子被他的两根都塞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只能鼓起肉棒的形状,连着两天都被肏到子宫里,她没出息地直接哭了。 塞缪尔又痛又爽,忍不住手抓着她的臀部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汗水和汁水飞溅。 安德烈亚斯看到她皱着眉掉眼泪的可怜模样,脑袋里像是点了炮仗劈里啪啦地响,全然忘了他要留到等下射到她穴里面喂她,按住她的头挺着腰也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塞缪尔还不断以少年人的清亮声音说着浪荡的话语:“希尔蒂的宝宝房要被我的肉棒顶成乱七八糟的形状了,我要插着希尔蒂的子宫射满,像搅水缸一样把希尔蒂肏成脑子一团浆糊。” 她看错了他,他也是个色魔,十五岁的小变态,深藏不露的天然淫话发射器,地下印刷的色情小说作者都要向他取经。 她身体最柔弱的三处都被肆意地侵犯玩弄,安德烈亚斯的龟头捅进她的喉咙让她呼吸不畅,下体还塞满了塞缪尔的两个大兄弟。 她只想像母鸡挤出蛋一样让那两个异物都快滚,可在塞缪尔那里却变成了极上的挤压快感,他没想到第一次做爱竟是头皮都发麻的至高愉悦,动作更是越发凶狠。 她又爽却也气,为什么不能慢点来,还是哥哥疼她从来不这样激烈的,可骂人的话只能变成吟哦声淹没在喉间。 快感集中拍打着她小小的身躯,她无法控制地反复高潮,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瘫软无力意识模糊地瘫软在两人的臂弯之间。 眼前闪烁着星光和月光,窗帘随着风飘动着。 耳边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嘴里的东西喷出大股浓稠味道的液体让她突然呛住,脸上眼睛溅到了什么,舌头上热烫的硬物离开了,有人拿了布帛给她擦脸。 有什么喷水枪一样的东西在她的身体内部发射液体,凉凉的装满了她的肚子,那人说了什么,那两根大东西一点也没变小,塞着她的下体不让她把液体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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