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委託:繼母是我的初戀》_第七章:十年前的那場交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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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十年前的那場交易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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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莫正誠罵髒話的氣音,「幹。你這小子是嫌死得不夠快。辜承瀚要的就是這個,你跟董事長夫人搞在一起的影片,比什麼長鏡頭竊拍都好用,到時候法官一看,你就是個勾引人妻的痞子偵探,誰還信你說什麼奪產圈套。」

    「所以我才要更早拿到正本。」林紹祺站起身,把那張被雨水暈開的和解書摺起來塞進抽屜,聲音壓低,「舅,你之前說要幫我調的那個四百萬金流,有結果嗎?」

    莫正誠嘆了口氣,背景的爵士樂忽然小了,像是他把手機拿到了後場的儲藏室,「有,也沒有。金流我查不到,辜家那個生技基金會的帳做得太乾淨,閉鎖性信託,錢怎麼進醫院的根本查不到明目。但我挖到別的東西,你現在過來爵士酒吧,帶傘,別搭捷運,繞兩圈再來。」

    電話掛斷,雨還在下。

    大安區巷內的爵士酒吧在下午四點通常是不營業的,鐵門只拉開一半,門口掛著「準備中」的木牌。林紹祺撐著那把破折傘,繞過信義路再從仁愛路切進來,確定身後沒有那台黑色阿爾法跟蹤,才推門進去。酒吧裡燈光昏黃,中央的小舞台空著,只有一架史坦威鋼琴蓋著黑布,空氣裡有舊木頭與威士忌的味道,除濕機安靜地運轉,和林森北路那台嗡鳴的老機器完全不同。

    莫正誠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花襯衫與短褲拖鞋,光頭在燈下泛著油光,手裡搖著一杯純飲的威士忌,坐在吧檯最裡面的高腳椅上。吧檯上放著一個牛皮紙袋,紙袋已經泛黃,封口用紅色封條貼著,上面蓋著「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檔案調閱封存」的印章,邊角被潮氣泡得捲起。

    「關門。」莫正誠抬了抬下巴,示意林紹祺把門後的插銷扣上。

    林紹祺把濕傘收好,靠在門邊,水珠順著傘尖滴在木地板上。他走近吧檯,才看見莫正誠的眼神沒有平常的玩世不恭,那雙當了三十年刑警的眼睛銳利得像要把紙袋看穿。

    「我讓檔案室的老同事冒著被記過的風險,從地下庫房調出來的。」莫正誠把威士忌一口喝乾,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像在講一個不能被錄音的故事,「十年前,民國一百零四年的醫療糾紛調解卷,案號被塗掉了,但當事人名字沒塗乾淨。病人叫蘇美玲,五十二歲,慢性腎衰竭末期,住在中山區那間私立高中附近的小套房,職業欄寫著家管,家屬欄只有一個女兒,蘇以璇,當年十七歲,高中三年級。」

    林紹祺的手指停在紙袋封條上,沒有立刻拆開。蘇美玲這個名字他聽過,十年前那個梅雨季,蘇以璇曾經在放學後的捷運中山站出口,紅著眼眶跟他說媽媽最近一直洗腎,家裡快撐不下去,他當時把身上僅有的兩千塊打工錢塞給她,她卻把錢推回來,笑著說沒事,再撐一下就好。

    莫正誠把紙袋推過去,「自己看。」

    封條撕開的聲音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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