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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迟早有一天会溺死在卑劣的漩涡里。 (第3/4页)
银色奖杯,她看也不看随手就丢给了周玉容。 反倒是周玉容跟得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总要在客人来时拿出来反复炫耀,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擦拭干净。于是客人只好顺承着夸赞不已,干巴巴的几句客套话直把周玉容哄得满心欢喜。 这奖杯底下写的又不是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他的奖杯,但梨花还是很不理解。 她偶然一回撞见这奖杯大大方方地摆在周玉容床铺正对的位置,上方挂着一幅她高中时期的巨大画像,透着一股诡异难言的尴尬。 因为看起来很像遗照上的祭礼。 尤其是周玉容正对画像深深躬身,一副焚香拜佛般的虔诚模样,险些要跪下磕头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一脚踹开他。 此后,她再没从房间里见到过那个奖杯。 不过据周玉容所说,他把那些东西统统锁进了匣子里保存。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这边林以隽又换了个方向继续问:“既然都不是,那你说说你干什么去了。” 梨花老老实实回答他:“失眠。” 他定了定神,唇边噙着一抹笑意,慢慢走到她身边,语气说不出的温和,“那老师帮你准备些治疗失眠药吧。” 见女孩没有反应,林以隽又大着胆子做出更为出格的举动。 他的掌心覆上她散乱的发丝,一点点拢好理顺,又轻轻替她拂去颊边碎发,爱怜地抚摸过她的肌肤。 “老师。” 梨花冷着脸,神情淡漠,语调平静之余还裹挟着某种说不出的恶意,林以隽只感觉后背有阴冷之气蔓延着爬上后颈。 “待会就要上课了。” “您应该不希望我考试考砸吧。” 林以隽忍着内心渴求更为亲密的接触,他哑着嗓子支支吾吾地回应她:“当然,当然。” 然而皮下的瘙痒传来刺骨的酥麻,痒得让人像被无数只小虫子咬了一样,致使他不断想要靠近她贴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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