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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来往的信件之间 (第2/4页)
信,不如说像伪装成信的便签。 奥斯没用拆信刀,拇指按在漆章上头摩挲,顶开封口边缘,花苞一点一点歪去、脱落,滑入掌心。他握住它,抽出内容,那张小得可笑的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尊敬的侯爵阁下: 冒昧直言,我欲就此协议之条款与您作进一步商议。若阁下明日午祷后半刻钟得暇,恳请允我与您私下会晤一回;会晤之所悉听阁下裁定。 愿王国荣光照抚于您。艾玛·萨尔泰》 笔画收束得像圈起来的线,公事公办的一封信,奥斯看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漏其他讯息,指尖停在你的署名上。 一切都合乎预期。 奥斯垂着眼,感觉一丝痒从胸腔底部慢慢浮上来。 他自己在想什么,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 以他的地位,并不需要一位侯爵夫人来完成什么,亦没有人敢催促他。四天前,没有计画的前提,这个词却轻易地脱口而出。 注视你、了解你、靠近你。 他逐渐失去控制,他的理性抗拒这种感觉。 奥斯把信纸压在书桌上,他用上一些力道,细细把折痕抚平。 等协议落定,你来到他身边,一切将恢复如常。 只是刚好遇到一个最适合这个位子的人罢了,他再一次对自己说道。 纸平了。张开掌心,他凝视取下的火漆章一会儿,把它压进了镇纸底下。 奥斯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胡桃木的匣子。里头放着几张羊皮纸、一张笔迹复杂的小纸片,他将来信与信封一并收入其中,阖上匣盖。 回信很快写好,措辞同样简洁,用雄鹰的纹章封上。 刚把羽毛笔放回笔筒,算好时机似的,约翰敲门而入,照例停在门内一臂之距,行礼后才抬眼。 「有什么能让我代劳的吗,老爷?」 他的语气轻巧,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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