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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托我给你安排了个咱们这的特色游戏,好好享受。” 接着,她被人粗暴地拖行,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被扔进一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旷场地。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锁死。紧接着,侧面的一个小门被同时打开。 两条毛色黑亮、肌肉虬结的罗威纳犬低吼着冲了出来!它们嘴上套着皮质嘴套,獠牙被牢牢禁锢在内,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吼和呜噜声,可是带给人的震慑力却一点不减。 尤其是,程予今从小就怕狗。 七岁那年,一条挣脱了绳索的土狗追着她跑了半条巷子,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小腿上,喉咙里发出的威胁性低吼成了她多年的噩梦素材。自那以后,哪怕是最温顺的小狗对她摇尾巴,她也会浑身紧绷,下意识回避。 眼前这两条肌肉贲张的大型护卫犬,令她血液瞬间冻结,曾经被追逐的那种恐怖感与眼前的现实完全重叠,将她拖回了最无助的童年。此刻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她转身就跑,可是被电击过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腿脚发软,几乎是踉跄着前行。 她听到了身后利爪刨抓地面的沙沙声,以及那越来越近的沉重喘息。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她的后腰上!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便向前猛扑出去,重重摔在土地上,尘土瞬间呛入口鼻。 她惊恐地翻过身,只见其中一条罗威纳的前爪已经死死按在她的胸口,沉重的力量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另一条围着她急促地踱步,寻找着下一次扑击的角度。 那张戴着嘴套的、狰狞的狗脸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粘稠的唾液不断从嘴套的缝隙中滴落,拉成恶心的丝线,一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 那唾液是温热的,带着一股腥膻和消化物的酸腐气味。每一滴落下,都像滚烫的蜡油,灼烧着她的皮肤,更灼烧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走开....走开!”她徒劳地用手推搡着罗威纳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那野兽根本不为所动,琥珀色的眼睛全是凶光。它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的咆哮,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胸腔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共鸣。 它猛地低下头,用那戴着嘴套的口鼻部凶狠地拱撞、摩擦她的头脸和肩膀,模拟着撕咬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让她心神俱颤。 另一只狗看准机会,猛地从侧面再次扑上,沉重的身体狠狠踩在她的大腿上,犬牙即使被束缚,也隔着衣物硌得她生疼。 她挣扎着爬起来,没跑出几步,就再次被扑倒。摔倒、爬起、再被扑倒.....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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