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与她的五位扶她仆人_疏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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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导 (第4/5页)

意来,由你决定。但我不想再找了——你就是最合适的那一个。」

    青黛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雪在两人的肩头都积了一层新白。

    「你要守的东西——叫什么。」

    「龙脉。五条龙脉的封印节点。」紫瞳女人笑了一下。嘴角的疤被笑纹拉成了月牙。「至于我,我叫龙女。如果你来,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侍从。第一个——永远的第一个。」

    青黛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干涸的血壳。那些血是六年前最后一战时留下的。那场战斗她失去了所有人,只剩下这道门和卜师临死前留下的那句含糊不清的话。现在这个紫瞳女人告诉她——这六年,等的就是她。

    不是白等。

    青黛把枪尾拄进雪地,单膝跪了下去。铁甲的膝甲砸碎了一层冰壳,冰下是冻硬的黑土。

    「东陵守青黛,」她说。这六个字不是别人教的——是她跪下去的那个瞬间自己浮到嘴边的。像是这个头衔一直在等她,等了她六年,终于等到了该戴的人。「恭迎殿下。」

    龙女把兜帽重新拉起来。伸手握住青黛冻僵的手指。掌心的温度透过干涸的血壳渗进去——那一瞬间青黛觉得自己的手活了。

    「起来。」龙女说,「第一道门在秦岭。路很长。路上慢慢告诉我你叫什么——你刚才说的『青黛』,这个名字很好听。是谁取的?」

    「我自己。」青黛站起来。冰壳从肩甲上碎裂滑落。「六年前守隘口的最后一天。我觉得如果等不到那个人,至少等我死了,有人发现尸骨的时候能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人叫过这个名字。」

    「现在有人知道。」龙女牵着她的手,转身走向来时的路。「而且会有更多人知道。走了,青黛。」

    画面在这里碎裂。山隘崩塌,积雪化成光屑,铁甲锈迹剥落成金粉。所有的白都退成了暖橙色的珠光——寝殿的珠光。

    顾筠睁开眼睛。暖橙光还在。月白睡袍还在。青黛还在。

    但青黛的手指停在她胸口——停的位置变了。不是膻中,不是乳根。是左乳上方,锁骨下方两寸,第五肋间隙。心尖搏动点。心脏离皮肤最近的地方。

    「你看到了。」青黛说。不是问句。

    顾筠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干得像被雪风刮过。「六年。你一个人在隘口等了六年。不是为了城,不是为了军令——只是为了卜师一句话。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时候来。你就等了。」

    青黛的手指在心尖搏动点上方停了一整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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