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世界觀】 自由意志_第九章 上課(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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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上課(上) (第4/7页)

瓷茶杯,很少留下與工作無關的東西。

    牆上也沒有掛他自己的獎項。

    只有一幅年代很久的樂團合影,一張裱起來的手稿複本,以及靠近鋼琴那側一幅小尺寸油畫。夏禮小時候曾問過畫是誰的,邢征只說是家裡帶來的;後來她年紀漸長,認出了畫家的名字,也就沒有再問。

    邢家幾代都與音樂打交道。有些東西在旁人眼裡足以被特意介紹,在邢征這裡卻只是一直放在原來的位置,用著、看著,並沒有被當成什麼值得展示的證明。

    至於他本人,倒比這間辦公室更容易讓人緊張。

    邢征以指揮家身分享譽國際,作曲與鋼琴同樣是正式專業。樂壇稱他「指揮帝王」,長期合作的樂手私下則叫他「樂團暴君」。那個「暴」字與脾氣其實沒有太大關係——他很少在排練廳裡提高音量,甚至很少打斷一個人替自己辯解;他通常耐心聽完,再告訴對方哪一處站不住腳、為什麼站不住腳,以及如果真要這樣處理,前面和後面又必須一起改掉什麼。那個「暴」主要來自他對樂團的掌控慾幾乎到了沒人能挑戰的程度。

    夏禮心裡吐槽過無數次,舅舅那個變態掌控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為Dom一把年紀了還找不到Sub,只能控制樂團來緩解症狀。

    早晨向祁明琰提起今天要來見邢征時,她就已經有些發怵。如今走到門前,那點緊張仍在。她低頭確認總譜與筆記都帶齊了,才抬手敲了兩下門。

    「進。」

    夏禮推門進去。

    邢征坐在桌後看總譜。他今天只穿了襯衫,袖口整齊折到小臂,鼻樑上架著一副讀譜時才會戴的薄框眼鏡。聽見門響,他沒有立刻抬頭,而是先把正在看的那一行讀完,在頁側落下一個很淡的鉛筆記號,才將筆擱回原處。

    「老師。」

    邢征抬眼。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臉上,往下時在頸間那只墨色項圈上停了一瞬,沒有問,也沒有多看,只伸手摘下眼鏡,合上正在處理的譜。

    「坐。」

    夏禮把帶來的總譜放到桌上。邢征順手將自己面前的東西移開一些,給她騰出位置,卻沒有去翻她新帶來的那一份,而是從旁邊取過她暑假交過一次的譜,輕輕推到她面前。

    「譜晚點看。先彈。」

    夏禮看了一眼鋼琴。

    「現在?」

    邢征靠回椅背。

    「妳婚假把手也一起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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