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安慰(下) (第2/6页)
好。」 浴室裡沒有平日那些與日課相關的東西。祁明琰替她把受傷的手腕避開水流,只讓她簡單沖洗。她右手抬不起來太久,他便替她洗頭,手指從髮根慢慢帶過,沖乾淨泡沫後再替她把長髮擰去多餘的水。 夏禮全程很安靜。 有一次祁明琰從她身後伸手取毛巾,她肩膀忽然繃了一下。 他的手立即停住。 夏禮也察覺到了,回頭看他。 「不是主人。」 「我知道。」 祁明琰沒有繼續伸手,只站在原處。 「毛巾在妳右邊。要我拿嗎?」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過了兩秒才點頭。 「要。」 祁明琰這才取過毛巾。 等頭髮擦到半乾,夏禮站在他面前沒有立刻去換衣服。祁明琰正要退開,她卻先往前走了半步,額頭很輕地靠到他胸口。 祁明琰的動作停下。 夏禮安靜了一會兒,才說:「這樣可以。」 他的手這才重新落到她後背。 「好。」 只是抱了一會兒。 沒有別的事。 擦乾身體、換上睡衣後,他也沒有要求她恢復平日夜間的赤裸規矩。項圈仍在頸間,睡衣好好穿著。 夏禮低頭看了看自己。 「今晚可以一直穿嗎?」 「可以。」 「明天呢?」 祁明琰替她把半乾的頭髮從項圈邊緣撥開。 「明天醒了再決定。」 她抬眼看他。 「是的,主人。」 — 睡前檢討仍然做了,只是今晚沒有逐條對日課。 夏禮坐在床邊,右腕墊著枕頭,祁明琰重新替她換過一次冰袋。平日這個時間,她會把飲食、運動、練琴、身體狀況和規矩逐一交代清楚;今晚他只先問幾件最直接的事。 「頭暈嗎?」 「沒有。」 「手腕現在比醫生來的時候疼?」 夏禮仔細感受了一下。 「差不多。沒有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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