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潛入南港核心 (第4/6页)

息投影，廣告裡的虛擬偶像正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微笑。幻境科技總部像一座黑色的方尖碑矗立在夜色中，外牆沒有任何接縫，整棟建築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運算陣列，無數細微的藍光在玻璃帷幕底下游動，像血管。地面的捷運出口已經拉下鐵門，只有頂樓的執行長辦公室還亮著一盞暖黃色的燈。

    沈聿懷就站在那扇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沒有加糖的黑咖啡，身上是一套深灰色的訂製西裝，無框眼鏡後的眼神平靜得近乎溫柔。他的身高讓他在窗前的剪影顯得格外壓迫，寬肩窄腰的線條被西裝完美勾勒，卻透出一股冰冷的距離感。在他身後的辦公桌上，三面懸浮螢幕正無聲地播放著不同的畫面，一面是捷運中樞的即時數據流，一面是艾美酒店走廊的監視器回放，最後一面，則是林予曦後頸那枚回聲耳晶片的定位訊號，那個紅點正以穩定的速度朝總部地底接近。

    「執行長，內湖線的異常封包已經確認，帶有第三階替身的簽章，但路徑被刻意混淆，疑似底層駭客介入。維安AI請求是否立刻封鎖核心主機的實體閘門？」全息秘書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沈聿懷輕輕晃動著咖啡杯，深邃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俊美，卻讓人不寒而慄。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尖在空中輕點，將林予曦在艾美酒店被周硯禮壓在窗前親吻的畫面放大。畫面裡，林予曦那件酒紅色緞面被推高到大腿根部，雪白的腿肉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揉捏，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嗚咽，那份生澀的顫抖與曦那種精準計算的迎合截然不同。

    「不用封鎖。」他終於開口，語調溫和得像在談論天氣，卻字字帶著資本家的殘忍。「把維安AI的算力調去處理捷運的急煞事件，讓交通部的人忙起來。至於核心主機，把外圍三道閘門的生物辨識敏感度調低三十趴，讓我們的首席架構師以為她的偽裝很成功。太完美的防禦，會讓獵物不敢走進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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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咖啡杯，鏡片後的眸光落在那個正朝地底潛行的紅點上，帶著一種近乎鑑賞藝術品的興味。

    「林予曦，妳終於學會用身體來解決問題了。這比妳過去三十年寫的任何一行程式碼都讓我感興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