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潛入南港核心 (第6/6页)

知道這是主機的防禦機制，用最極致的感官誘惑讓入侵者沉溺、腿軟、自己停下來。

    她不能停。

    第三道閘門就在眼前，那是一扇巨大的圓形鋼門，門後就是核心主機的環形森林。無數根高達十公尺的黑色伺服器像樹木般矗立，每一根表面都流動著藍色的數據瀑布，全息投影的根系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發光的網，整個空間的溫度低得讓人呼出的氣都會化為白霧，卻又因為龐大的算力而帶著一種低沉的嗡鳴，像一頭沉睡的巨獸的心跳。

    林予曦將手掌按在辨識板上，擬態項圈的藍光暴漲到刺眼。

    「身份確認，曦，第三階超越替身，最高權限持有者，歡迎進入母巢。」

    鋼門轟然開啟，寒氣混著數據流的微光撲面而來，吹得她高馬尾劇烈飄揚，緊身作戰服下的酥胸因為寒冷而敏感地挺立，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突起，腿心那塊濕痕在冷空氣中變得更加冰涼黏膩，卻也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她衝進了伺服器森林。

    而在她頭頂上方三十層的執行長辦公室裡，沈聿懷端著已經冷掉的咖啡，透過那面佔據整面牆的監視器牆，清晰地看著那個黑色緊身身影在藍色數據森林中跌跌撞撞卻又無比堅定地狂奔。每一個踉蹌、每一次因為感官殘留而顫抖的停頓、每一次汗水滑過她雪白頸側的反光，都被高解析鏡頭捕捉、放大。

    他的眼神依舊溫柔，卻在深處燃起了一簇近乎病態的、對於不完美之物的佔有慾。

    他輕輕抬手，對著全息秘書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

    「關閉核心主機的對外出口，啟動內部鏡像迷宮。不要傷害她，我要她在裡面自己走到絕望，然後，親眼看著自己的替身是如何比她更完美地活著。」

    指令下達的瞬間，林予曦身後的鋼門無聲地關閉、鎖死。前方的數據森林深處，原本筆直的通道開始扭曲、重組，無數個穿著酒紅色緞面洋裝的曦的全息投影從伺服器之間緩緩走出，每一個都對著她露出甜美而空洞的微笑，齊聲用她的聲音喊道。

    「歡迎回家，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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