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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与苹果(七) (第2/3页)
慢悠悠,带着一丝微醺,配上他靠在料理台上那个慵懒而随性的姿态,如果换做平时在谈判桌上用这种语调跟对手说话,大概能激起对面一整个团队的同仇敌忾。 李悯对他的调侃毫不在意。她绕过他身侧,从他旁边的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头也不回地对他说:“有礼物就不错了,不像我,连免费的礼物也没收到。”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她一边说话一边从盒子里拿出苹果,左手握着苹果,右手拿着水果刀,刀刃抵在果柄旁边的果皮上,她的手很稳。 红色的果皮在刀刃下旋转着剥落,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完整的螺旋形果皮从她指尖垂下来,在空中缓慢地扭动着。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我这可是苹果,比鹅毛重多了。” 他听到这句话眼底浮现一层淡淡的笑意,“礼轻情意重的前提是千里不是鹅毛。” 李悯削好苹果,又切成小块装在碟子里,找来一个叉子放在里面,然后把碟子递到他面前。 “情意多重,难道不是对方感受到然后评价的吗?重点在于收到礼物的人,哥哥你不喜欢吗?” 她大约看了电影还买了爆米花,毛衣上一股焦糖香气,碟子里苹果块的香气清新微甜,以及她身上原本清冽的馨香,所有的气息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只属于她的味道。 “我很喜欢。”他看着她,眼神温柔,李悯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心忽然重重跳了一拍,有一瞬间她觉得他不是在说苹果。 “这是我收到最好的圣诞节礼物了,谢谢你。” 李悯把碟子递给他之后,没有立刻离开。她靠在料理台对面,双手撑着台面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他手边那只威士忌杯上。 她盯着那杯酒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喝酒?” 傅承恪将一块苹果送进嘴里,缓慢地嚼着。苹果很甜,带着微微的果酸,冲淡了威士忌残留在舌根上的苦涩。 他咽下去之后才开口:“因为睡不着。” 李悯了然地点点头,年末大家都很忙。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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