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32.碎裂的榮譽前 (第3/3页)
/br> 『塔伯……』年輕的馬術教官過來緩頰,平頭教官橫他一眼。 『我告訴你多少次,阿普頓!別讓學生離開你的視線,我們差點失去一個孩子與一匹馬!』 『……這些孩子未來也是要面對危險的,你太保護他們了。』 『這裡是學校,不是戰場。我們是老師,他是學生,你要告訴我老師沒有保護學生的道理嗎?』 阿普頓被頂得語塞,他抓抓頭,默默蹲下身去。 被罵的人變成了兩個,一高一矮的人跪在一起,像是互相依偎的兩隻小鳥。 罵完人的塔伯走回來,他臉上情緒未平,面對一群被他驟然發難嚇壞的幼雛們,他拍了兩下手,看什麼?繼續上課。 奧斯想了很久,想起來可以定義塔伯的詞。 責任。 活下來的責任、保護事物的責任、對真理毫不避諱的責任。 很簡單的字,對他來說卻像是現在才真正認識。 敲響辦公室的門,奧斯把推薦函放在桌上,他沒有說話,只是朝桌子那端的平頭深深躬身。 塔伯拿著推薦函沒有拆,他搓揉下巴瞧著奧斯,彷彿看見了新奇的東西。 『那個軟得跟泥似的傢伙怎麼教出你來的?看來卡爾特家也不是那麼無可救藥。』 奧斯平靜地回視塔伯,那張有展翅雄鷹徽章的信封正被頂在食指上旋轉。 『我看我也不用說什麼,你的眼神跟我最初見到你時已經不一樣了。」 推薦函被玩得皺巴巴,塔伯的手停下來。 『你打算帶著這個答案回到卡爾特?』 『我想……是的。』 『我拭目以待,未來的侯爵閣下。』 擺擺手打發了奧斯,一個人在位置上坐了一陣子,塔伯歛目一笑,把推薦函隨意扔到桌上的另一封信旁邊,同樣的家族徽章疊在一塊。 他早說過,不合時宜的柔軟只會招來禍端,有個人憑著想相信人心的堅定踏了進去,不意外地踏入泥沼,那個人死不回頭,卻把孩子送到他的面前。 誰能想到孩子早不再是孩子?那個人的願望註定不會實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